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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IS在巴基斯坦的活动,十五个恐怖组织派系在阿

2019-10-01 06:42栏目:战术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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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俄罗斯卫星网报道,俄罗斯副防长阿纳托利·安东诺夫2015年11月4日第三届东盟防长会议上说:“ IS试图加强他们在巴基斯坦周围的地位。我们注意到IS使者在巴基斯坦境内试图招募成员并与其他恐怖组织建立联系。

原标题:【恐怖主义研究】后IS时代“伊斯兰国”在南亚活动的现状、影响及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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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当局长期否认IS在其境内的存在,事实上,2015年,IS在巴基斯坦的活动十分明显,巴基斯坦当局也采取了不少行动。

一、后IS时代“伊斯兰国”在世界范围内的表现 (一) “伊斯兰国”从“建国”到覆灭的发展演变 1.“伊斯兰国”在中东地区“发家”壮大。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反恐与海外安全国际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 温琪

一、IS在巴基斯坦的活动痕迹

2003年伊拉克战争爆发后, 次年本·拉登任命阿布·穆萨卜·扎卡维为伊拉克“基地组织”分支的首领, 主要在伊拉克开展“圣战”活动。2006年6月7日在美军的一次空袭中扎卡维身亡, 后接任的是阿布·阿卜杜拉·拉希德·巴格达迪, 他于2006年宣布成立“伊拉克伊斯兰国” (ISI) 。2010年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 (Abu Bakr al-Baghdadi) 成为“伊拉克伊斯兰国”新一任埃米尔。随着美军2011年从伊拉克的撤军, ISI再次得到发展的机会, 加之叙利亚的内战也为其开辟了新“圣战”战场, 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派遣阿布·穆罕默德·约拉尼领导的努斯拉阵线前往叙利亚参加圣战, 圣战势如破竹, 攻下了叙利亚的大片领土。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唯恐约拉尼自立为王, 所以在2013年单方面宣布ISI与努斯拉阵线合并统称为“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 (ISIS) , 此事遭到势头正盛的约拉尼的反对。2014年初, ISIS为了扩张领土在叙利亚发起拉卡和代尔祖尔两大战役, 将努斯拉阵线逐出了拉卡, 2014年6月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宣布用“伊斯兰国” (IS) 取代“伊拉克和大叙利亚伊斯兰国” (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al Shams, ISIS) , 并在中东开始了“建国”活动及在世界穆斯林国家范围内开展“建省”活动。从2014年“伊斯兰国”建省开始, 以伊叙两地为中心, 其势力范围不断蔓延, 在北非建立“西奈省”, 在南亚建立“呼罗珊省”等, 企图建立囊括北非、西亚、中亚、南亚及中国新疆在内的“哈里发国”。

近期,《军事文摘》杂志摘要发表我所文章《恐怖组织在阿富汗的近期发展》,原文如下:

1、社区影响

2.“伊斯兰国”在中东的势力范围消失殆尽。

前言

有证据表明,有一些巴基斯坦的社区已经被教会学校、阿訇和宗教武装分子所影响,宣誓效忠巴格达迪。例如2015年在卡拉奇市和白沙瓦市的郊区出现了支持IS的涂鸦。根据巴基斯坦新闻周刊报道,2015年末,一群来自Lahore 的巴基斯坦人的妻子已经到达或者正在前往叙利亚参加伊斯兰国作为“圣战妻子”或者慰安妇。

2016年10月, 在反恐联盟的合作之下, 截至2017年末“伊斯兰国”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失去了大片领土, 其势力范围仅零星地存在于沙漠地区, 制造的恐怖袭击事件达到2014年6月“建国”以来最低点。经过多方武装势力的围攻, 2017年初, 伊拉克政府军解放了摩苏尔的东部城区, 圣战分子的战斗士气低落。叙利亚的反恐合作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据消息称, 2017年初叙利亚就解放居民点累计228个, 解放的领土也达3975平方公里。叙利亚境内的库尔德人更是组成民兵参与打击境内的恐怖组织, 并与2017年4月20日解放了乌姆特涅克、瑟瓦、比尔科比、赫塔什四个拉卡村庄。伊拉克联合行动指挥部发言人叶海亚·拉苏尔当天在记者会上说:“截至2017年3月31日, ‘伊斯兰国’控制的伊拉克领土面积已从2014年的40%减少到6.8%。” (1) 可见, “伊斯兰国”在中东的生存空间急剧萎缩。2017年6月21日, IS在摩苏尔炸毁了具有象征意义的“建国寺”, 伊拉克总理海德尔·阿巴迪认为, “伊斯兰国”此举无异于正式宣告战败。 (2) 截止到2017年10月, 反恐联军已经从“伊斯兰国”手中解放了90%的土地。 (3) 随着“伊斯兰国”进入后IS时代, 与之前相比其发动恐怖袭击的数量有所下降、强度有所减弱。据法新社2018年1月18日报道, 简氏恐怖主义与叛乱活动情报中心当日发表的一份报告称, 伊拉克和叙利亚2017年在恐怖袭击中丧生的人数大幅下降。2016年伊拉克武装袭击死亡人数为8437人, 2017年的死亡人数为3378人, 相比下降了60%。2017年叙利亚死于恐怖主义和叛乱的人数从2016年的6477人下降至3641人, 丧生人数下降了44%, 报道还称在全球范围内, 恐袭致死人数呈下降趋势, 从2016年的27697人下降至去年的18475人。 (1)可见, “伊斯兰国”在中东的生存空间受到严重挤压, 势必会寻求报复并企图发展新据点。

阿富汗是我国重要邻国,是“一带一路”上的重要国家。随着后美军撤离时代来临,阿富汗冲突加剧,境内和国际恐怖组织加紧军事反扑,阿富汗安全局势急剧恶化。这势必会对我国周边安全和“一带一路”倡议的顺利实施造成重大的影响,值得重点关注。

2、政府渗透

(二) 后IS时代“伊斯兰国”在世界范围内的恐怖活动

一、阿富汗各恐怖组织的新发展

一名伊斯兰堡的学者早在2015年1月就愤怒地在Geo TV电视台控诉,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的一名高级军官Hamid Gul在2015年丧生之前曾被IS征召。巴基斯坦新闻周刊还报道,一名巴基斯坦安全官员表示,一小撮政府官员为IS提供消息,因为他们支持IS针对西方的圣战。因此,巴基斯坦逮捕了Punjab的4名有嫌疑的官员。

2017年年底伊拉克、叙利亚宣布战胜了“伊斯兰国”, 收复了所有失地, 从表面上看该组织在军事上陷入被动局面, 但“伊斯兰国”的圣战分子纷纷外逃至欧洲、南亚、东南亚地区进行“碎片化”“零散化”的恐怖袭击, 这在一定程度上加大了反恐难度。后IS时代的“伊斯兰国”并不谋求领土的扩张, 而是开展疯狂的恐怖袭击活动增加威慑力。

1、阿富汗塔利班

2015年12月29日,根据frontier邮报报道,Punjab省的法务部长公开承认IS在该省的存在。同时政府还察觉到了IS在Sindh 和 Khyber-Pakhtunkhwa省的存在。2月23日,黎明报报道,巴基斯坦外交部长azazahmad chaudhry承认IS给国家带来了威胁。

1.“伊斯兰国”辗转欧洲制造新形式的恐怖袭击。

2001年,由于阿富汗塔利班与“基地”组织关系密切并为其提供庇护,美国推翻了塔利班政权,虽然阿富汗塔利班不在美国国务院的外国恐怖组织名单之列(Foreign Terrorist Organization,FTO),但在其财政部和反恐部门的名单上,阿富汗塔利班赫然在列,这样便于美国冻结他们的资产、对相关人员实施制裁。2016年6月2日,奥巴马在美国空军学院2016级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谈到美国在打击恐怖主义的成就中提到成功击毙了塔利班领导人穆罕默德·曼苏尔。自2001年以来,虽然塔利班控制了阿富汗近三分之一的领土,但其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组织内部分裂、圣战竞争者和反恐压力。

二、IS与巴基斯坦境内和周边恐怖组织的联系

随着“伊斯兰国”在中东势力的节节败退, “伊斯兰国”的圣战分子一部分回流到本国 (尤其是约旦和突尼斯) 引爆自己。据材料显示, 大约5000至6000名突尼斯人和2000到3000名约旦人为其效力, 截止2016年年底已有800名突尼斯战斗人士回家, 这也是2017年北非安全形势进一步恶化的原因。另一部分则乔装成中东难民或盗取空白护照潜入欧洲发起恐怖袭击, 据俄罗斯《报纸报》1月3日消息, 意大利情报部门的消息人士称, 以“伊斯兰国”恐怖组织头目拉夫德利姆·穆哈杰里 (Lavdrim Muhaxheri) 为首的400名恐怖分子已乔装成难民潜入欧洲实施恐怖袭击活动。 (2) 2017年3月, 巴格达迪也在其“告别演说”中也承认在伊拉克的战斗中的失败, 他命令非阿拉伯人员回到各自的国家引爆自己。(3) “伊斯兰国”为了鼓励战士们执行自杀任务发行了“通往天堂的护照”, 拥有护照的战士死后能上天堂, 还有处女相陪。 (4) 种种资料和事件表明, “伊斯兰国”在伊叙两地失利之后, 使得恐怖主义活动外延扩大, 从欧洲局部蔓延至欧洲大部分国家, 恐袭活动一度呈现“遍地开花”之势, 法国、英国、俄罗斯、比利时等国无一幸免, 给欧洲蒙上了恐怖的阴霾, 安全形势令人担忧。

2015年,曼苏尔出任领导人后,引发了塔利班内部的权力之争,塔利班出现了第一次分裂,最具代表性的是拉苏尔(Mullah Mohammad Rasool)领导的分裂派、叛逃至“伊斯兰国”的指挥官以及曼苏尔的两名副手哈卡尼网络的领导人贾拉勒丁·哈卡尼和塔利班创始人奥马尔的儿子毛拉·穆罕默德·雅各布(MullahMohammad Yaqoob)。曼苏尔死后,他的遗嘱中任命阿洪扎达(Mawlawi HaibatullahAkhunzada)为其继承者,后者具有宗教上的权威。但拉苏尔领导的分支认为这是不民主的选拔结果,拒绝承认新领导人。拉苏尔的分支主要在阿富汗西部邻近伊朗的边界赫拉特省和尼姆鲁兹省地区,同时还在南部赫尔曼德省与曼苏尔的支持者激烈交战,如今的对手则是阿洪扎达所领导的塔利班。而另一方面,哈卡尼和雅各布也打算另起炉灶。阿洪扎达的任命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个意外,他直接跳过了第一和第二候选人,但无论是哈卡尼或雅各布当选,也同样会激起个人仇恨,使冲突加剧。由此看来,塔利班并没有像其宣称的“新领导人有助于推动塔利班的团结”,而很可能是使分裂进一步加深。

2015年5月在卡拉奇市的safoora goth的袭击事件中,有43名什叶派穆斯林被杀,此事与恐怖头目tahir minhas领导的恐怖组织有关,他之前效忠基地组织,但后来向IS靠拢,且不断制造恐怖袭击。

由表一可知“伊斯兰国”17天中就连续发动了四次恐怖袭击, 死伤惨重, 而且恐怖袭击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 目标往往是人群集中的闹市, 而且“独狼”式的恐袭突出, 并向“群狼”的态势发展, 这种恐怖袭击成本低但成效较高。2017年7月, 国际刑事警察组织发表了一份173名极端组织“伊斯兰国”人员的名单, 这些人很可能通过各种渠道潜藏在欧洲国家准备发动自杀式炸弹袭击。2017年10月, “伊斯兰国”发布图片宣称于2018年6月在俄罗斯举办世界杯之际发动恐怖袭击活动。近两年“伊斯兰国”的暴恐形式变化与其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颓势有直接关系。截止2017年末“伊斯兰国”在伊叙两国丧失90%以上的领土, 圣战分子也急剧锐减, 号召圣战者回流目的之一:是寻求第三国战地, 以求化整为零, 寻求伺机再起的机会;目的之二:不排除为了掩饰在中东战场上的颓势而强化在欧洲的恐袭, 以鼓舞士气并彰显其影响力依旧存在, 这就使得欧洲的反恐行动任重而道远。

塔利班如今在国内的最大竞争者是“伊斯兰国”在阿富汗的分支“呼罗珊行省”, 两个圣战组织在赫尔曼德省、楠格哈尔省以及法拉省发生冲突,虽然“伊斯兰国”还不能对塔利班的存在构成威胁,但在很大程度上转移了塔利班的注意力,迫使塔利班在对政府军进攻的同时,还要时刻防范“呼罗珊行省”。塔利班还额外派遣了1000名经验丰富的塔利班士兵到楠格哈尔省遏制“呼罗珊行省”。

此外,2016年2月,巴基斯坦总情报局局长Aftab Sultan在参议院证词中承认, Lashker-e-Jhangvi 和 Sipaha-e-Sihaba 这样的地方军事组织也和IS有联系。甚至巴基斯坦塔利班也和IS有协调。

  1. 东南亚的极端组织向IS效忠, 恐袭风险持续加剧。

在塔利班前领导人曼苏尔被美军定点清除后,阿洪扎达已承诺将对外国部队和阿政府猎杀曼苏尔的行动展开报复。阿富汗加尼总统也对塔利班变得态度强硬,随着国内反恐压力的上升,当下塔利班内部的团结稳固,显得格外重要。塔利班新领导层的稳固取决于以下几个因素:第一,在国内军事上取得重大胜利以鼓舞人心,树立威信。第二,与分裂派达成和解。第三,妥善处理与巴基斯坦、印度和伊朗的关系。

随着,IS的影响超过基地组织,而且巴基斯坦境内存在60多个非法武装组织,可能会激化更多组织向IS靠拢。

东南亚地区5.6亿人口中, 穆斯林达到2亿, 尤其是印度尼西亚是目前信仰伊斯兰教人口最多的国家。 (1) 由于宗教和族群矛盾, 为境内极端主义和“伊斯兰国”的渗透提供了肥沃的土壤。本地区囊括在“伊斯兰国”建立横跨北非、中亚、南亚、东南亚的哈里发大帝国之中, 因此自2014年“伊斯兰国”在中东发家之后, 便在北非、南亚、东南亚发布“征兵令”, 招募大批的极端分子前往伊叙的“伊斯兰国”总部进行极端思想和洗脑培训教育。为了建立囊括全球所有穆斯林的“哈里发”大帝国, 继续向东扩张, 2016年6月又宣布在以菲律宾为中心的东南亚地区建省, 吸引了东南亚包括阿布沙耶夫、穆特组织在内的大量极端势力的支持与效忠。 (2) “伊斯兰国”的组织中设有专门负责招募东南亚恐怖分子的军事组织———“马来群岛单位”, 通过发行报纸、互联网等方式专门接受来自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国的极端分子。 (3) CNN援引相关报告称, 东南亚总共约1000多人前往IS的中东战场, 其中最多的是来自印尼, 其次是马来西亚和菲律宾南部的极端分子。 (4) 由于“伊斯兰国”在中东面临灭亡的形势, 现如今在伊叙经过洗脑和训练的圣战分子纷纷逃窜回东南亚, 尤其是菲律宾的南部, 为极端分子提供了庇护所, 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为中心的南部岛屿成为恐怖分子培训和策划活动的据点, 并企图蔓延至印尼等其他东南亚国家。从马来西亚到菲律宾, 已经形成了一个“恐怖新月地带”, 不仅威胁本地区安全, 中东和中亚的恐怖分子还能通过这条路线相互往来。 (5) 虽然“伊斯兰国”在东南亚分支的头目哈皮隆与奥马卡延·马巫德已经于2017年10月被击毙, 但还会有新的“埃米尔”接替, 恐怖主义思想与活动仍不可小觑。

2、“基地”组织

三、巴基斯坦安全部门的行动

二、后IS时代“伊斯兰国”在南亚的活动及影响 (一) 在阿富汗与阿塔争夺生存空间, 安全形势堪忧

近期,“基地”组织领导人扎瓦赫里向塔利班新首领阿洪扎达宣誓效忠。这不仅表明了“基地”组织的立场,而且相当于为后者制造声势。相比起塔利班与“伊斯兰国”,“基地”组织行事低调,却在背地里积极扩张,不断吸收小规模组织,并已建立印度次大陆分支。“基地”组织与塔利班长期的密切关系为其提供了安全庇护,同时“基地”组织也给予塔利班作战训练和行动上的支持。另外,与“基地”组织同盟的圣战者运动(Harakat-ul-Mujahideen ,HUM) 和虔诚军则在阿富汗东部的库纳尔和努里斯坦省建立训练营;在巴格兰地区建立营地的影子军队或拉什卡·阿里·齐尔(The Shadow Army, 或 Lashkar al Zil)是“基地”组织的非法军事组织,与塔利班和其他圣战组织在阿富汗及巴基斯坦作战。2015年初,与“基地”组织关系密切的东突组织(Turkistan IslamicParty)也在阿富汗建立有训练营。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近期的评估中,“基地”组织目前至少在阿富汗20个省份活跃,主要集中在东部边境省,如帕克蒂亚、帕克蒂卡、霍斯特、努里斯坦、库纳尔等。2016年6月,根据巴基斯坦反恐情报,“基地”组织正在向巴基斯坦南部渗透,并扩大招募,有可能预谋发动大规模的恐怖袭击。

1、Lahore市行动

2014年底, 自“伊斯兰国”在阿富汗进行渗透以来, 在阿富汗宣传宗教极端主义, 号召数千名圣战分子为其效忠。鉴于阿国的政治失效、经济落后、宗教极端思想浓郁的原因, 阿富汗不仅是“伊斯兰国”招募兵源之地, 也是掠夺钱财制造影响力的良地。“伊斯兰国”在阿富汗境内不断渗透制造事端, 严重挑战着境内阿塔的势力范围, 近两年阿塔与“伊斯兰国”在阿境内的竞争加剧了阿富汗的安全形势。2017年4月27日, 阿富汗地方政府官员称极端组织“伊斯兰国”阿富汗分支武装人员日前在北部朱兹詹省与当地塔利班武装发生激烈冲突, 造成至少91人死亡。 (1) 据新华社喀布尔5月1日电, 阿富汗东部楠格哈尔省警方1日发表声明说, 极端组织“伊斯兰国”阿富汗分支日前在该省与当地塔利班武装发生冲突, 造成至少28名武装分子和2名平民身亡。 (2) 阿塔和“伊斯兰国”在阿富汗的恐袭此消彼长, 尤其是随着“伊斯兰国”在伊叙的失利阿富汗国内的安全形势更加恶化。仅在2017年5月份, 阿国就发生三起重大的恐袭事件, 尤其是5月31日发生在阿首都喀布尔的严重恐怖袭击事件, 直接造成至少80人死亡、350人受伤, 此事件震惊了全世界。据联合国驻阿富汗援助团统计, 2017年第一季度, 阿富汗境内各类武装冲突共造成2181名平民伤亡。 (3) 据统计, 2017年阿富汗共发生2050起各种袭击, 有14600人死亡、10277人受伤, 平均每天有68人死亡或受伤, 冲突的加剧与“伊斯兰国”在阿富汗活动有密切的关系。 (4) 从2017年至2018年初, 众多“伊斯兰国”的武装分子潜逃至阿富汗作乱, 有报道称该组织目前在阿境内至少有600至800名武装人员, 朱兹詹省南部达尔扎卜地区至少80%的区域已被“伊斯兰国”控制, 该组织还在当地招募和训练武装力量。 (5) 由于阿富汗长年政治形势不稳, 经济落后, 宗教矛盾深化, “伊斯兰国”在阿富汗将会长期存在。

3、“伊斯兰国”

据Reuters 网报道,2015年1月21日,巴基斯坦安全部队逮捕了一名据信是IS组织在巴基斯坦的一名指挥官以及两名同伙,他们企图征召和派遣巴基斯坦人员前往叙利亚参战。这名被逮捕人员叫做Al-Salafi ,是在东部城市Lahore 被捕的。Al-Salafi是一名巴基斯坦裔叙利亚人,大约在2015年9月抵达巴基斯坦以建立。他的同伙Hafiz Tayyab,是Lahore 的一名阿訇,其参与征召和派遣巴基斯坦人前往叙利亚,收取IS600美金每人的酬金。

(二) “伊斯兰国”增大在巴基斯坦制造恐怖袭击的频率

自2014年下半年起,“伊斯兰国”的分支“呼罗珊行省”(Islamic State-Khorasan Province,ISKP)开始在阿富汗活跃。最初,美军指挥官估计其人数在1000~3000人,但根据美军2016年5月的情报,该组织可能只达到这个规模的低端水平。近期,“呼罗珊行省”试图在东北部和坎大哈省东部地区扩大势力范围,但迫于美军的空袭和塔利班的激烈对抗,目前仍处于守势。

2、sialkot市行动

巴基斯坦与阿富汗接壤, 长期以来在阿巴边境的省份活动着多个极端组织, 其中包括巴塔、“基地”组织、“东突”组织、“简戈维军”、虔诚军等多个宗教极端组织, 不仅严重威胁巴基斯坦的安全形势, 也阻碍着巴基斯坦的经济建设。巴基斯坦自2015年推行新的反恐政策, 严厉打击各种恐怖主义, 加大对反恐的预算和投入力度, 虽然使得恐怖袭击有所下降, 但是宗教极端主义和极端势力、恐怖势力仍然大量存在, 威胁着巴基斯坦的国家安全。2015年底, 巴方逮捕8名恐怖分子, 判断其与“伊斯兰国”有联系后, 巴基斯坦政府承认“伊斯兰国”已经在巴存在的事实, 并有多个极端组织向其效忠。 (1) 目前, 巴境内的极端组织“虔诚军”正在与“伊斯兰国”加强联系, 试图帮助其在巴境内建立藏匿点, 据称搜查藏匿点藏有大量的爆炸物和大批枪支弹药。 (2) “伊斯兰国”不仅在巴招募“圣战”分子, 也在巴制造恐怖袭击, 尤其是2017年以来随着“伊斯兰国”在伊叙两地的势力范围急剧萎缩的情况下, “圣战”分子逃窜到欧洲、北非、南亚、中亚、东南亚频繁犯案。在南亚地区, 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成为“伊斯兰国”袭击的重灾区。2017年2月16日, “伊斯兰国”用炸药袭击了巴基斯坦南部的伊斯兰教苏菲派圣殿, 此次自杀式炸弹袭击造成了至少81人死亡、200多人受伤的惨案。 (3) 5月12日, “伊斯兰国”又袭击了巴基斯坦参议院副主席海德里的车队, 又造成了25人死亡, 35人受伤。(4) 2017年2月, 巴外交部宣称为了打击恐怖主义、极端主义, 已有超过60000人死亡, 并花费了1110亿美元, 针对巴境内的“伊斯兰国”等恐怖组织频频犯案, 巴方誓言将反恐行动进行到底。 (5) 之后的10月、11月、12月也都有一定规模的恐怖袭击活动, 造成多人死亡或受伤, 大大增加了巴基斯坦的不安全状况。

2016年1月至2月,塔利班迫使“呼罗珊行省”放弃了楠格哈尔省的两个地区。2016年4月14日,根据美国陆军准将克里弗兰将军称,由于受到美军空袭的打击,“呼罗珊行省”的活动范围由三个月前的8个省减少至6个省。虽然“呼罗珊行省”损失了查布尔和楠格哈尔省的大片地区,但其仍在阿富汗其他地区活跃,并证明了其有能力在都市地区发动恐怖袭击,如楠格哈尔省首府贾拉拉巴德。塔利班仍是“呼罗珊行省”在当地发展的最大障碍,除非“呼罗珊行省”有能力在楠格哈尔省或其他地区压制塔利班。

2015年12月,当地反恐部门破获了punjab省sialkot市的包含8名成员的IS小组,发现了武器、爆炸物和光盘、宣传资料以及手提电脑。这个小组与叙利亚IS保持紧密联系。在后续行动中,又捕获了42人。

(三) “伊斯兰国”在印度与“基地”组织争夺“兵源”

在资金方面,更多的迹象表明位于叙利亚和伊拉克“哈里发国”的资金正流入阿富汗,支援“呼罗珊行省”扩大影响力,这说明“伊斯兰国”的因素是不能被忽视的。不仅如此,“伊斯兰国”在阿富汗的“呼罗珊行省”也具备自我融资能力,例如,其根据地楠格哈尔省有大片罂粟产地,“呼罗珊行省”在毒品交易中产生了可观的收入。同时,“呼罗珊行省”在楠格哈尔省的阿钦,Naziyan和Dehbala地区砍伐树木,沿着杜兰德线走私木材,甚至还进口砍树机器。值得注意的是,阿富汗的森林覆盖面积仅有2%,这一数字从1990年保持到2015年。虽然这一数字代表这项收入不具有可持续性,但光靠鸦片走私,已经足以维持“呼罗珊行省”在阿富汗地区的扩张活动。

3、伊斯兰堡市行动。

IS的前身是基地组织的伊拉克分支, 由于在思想领域的矛盾使得两个组织分裂。2014年2月, 基地组织发表声明称与IS不再有任何关系。2014年7月, 巴格达迪宣称自己是穆斯林世界的哈里发, 号召全世界的穆斯林对其效忠, 这直接挑战着扎瓦希里的领导地位。 (6) 9.11事件后, 美军推翻了“基地”组织的保护伞—阿富汗塔利班政权, 基地组织的领袖外逃到邻国巴基斯坦的西北部, 最终大部分核心领袖仍被击毙。表面上看“基地”组织已经难成气候, 但随着北约和美国的反恐军队撤回, 该组织与巴塔的塔利班及地区的其他极端组织联合后, 不断招募新成员, 使得基地组织有死灰复燃的趋势。据外媒报道, “基地”恐怖组织已在巴基斯坦及其邻国阿富汗卷土重来, 除了重新聚集和找到新的支持者之外, 也在为下一次的大规模恐怖袭击做准备。2014年9月, “基地”头目艾曼·扎瓦希里宣布成立南亚分支, 在缅甸、孟加拉国和印度展开活动。 (1) 其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伊斯兰国”在南亚扩大影响力。同年, “基地”组织头目扎瓦希里任命乌玛尔为印度次大陆分支 (AQIS) 的头目, 命令他在印度次大陆建立“圣战”网络, 打算在印度的比哈尔邦、古吉拉特邦、孟加拉邦及南部地区招募人员。2016年5月15日, 据《今日印度》报道, 打算进一步在印度扩大人员招募计划从而推动“圣战”的极端组织不止“伊斯兰国” (IS) 一家, “基地”组织在印度次大陆分支 (AQIS) 也在想方设法与IS争夺易受骗的印度穆斯林青年。 (2) 据称, 印度抓获了IS在印度招募的50名新成员, 在极端分子的宣传和引诱之下, 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的很多宗教极端主义者加入这两个组织。普京表示“伊斯兰国”恐怖分子约有8万人, 其中3万为来自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全球80个国家的雇佣兵。 (3) 虽然至今“伊斯兰国”在印度还未有明确的恐袭行动, 但2017年年初印度情报局称, IS计划对德里法院及高等法院进行攻击, 包括印度总理莫迪也是他们袭击的对象。 (4)

4、其他恐怖组织

伊斯兰堡警方在2015年捕获了amir mansoor,这是IS位于伊斯兰堡的首领。此人供述了一个在阿富汗训练的人员名单,这些人由毛拉abdul rauf进行训练,此人之前是塔利班高级领导人后来转而效忠IS。amir mansoor还披露IS向巴基斯坦圣战分子支付每月380美元的薪水到叙利亚参战。

(四) “伊斯兰国”在孟加拉国制造的恐怖袭击明显增多

除了上述的恐怖组织外,阿富汗冲突涉及10个以上当地或国际的武装组织,包括哈卡尼网络、阿富汗伊斯兰党(Hizb-e-Islami of Gulbaddin ,HiG)、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Islamic Movement of Uzbekistan)、伊斯兰圣战联盟、虔诚军(Lashkari-e- Tayyiba,LET,or Army of the Righteous)、强戈维军等武装组织。他们多数盘踞在偏僻的山区,尤其是在巴基斯坦与阿富汗接壤的边境地区。其中,哈卡尼网络目前是有能力威胁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少数武装组织之一,并且被许多西方人士认为与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也引起了阿富汗对巴基斯坦的不满,其称哈卡尼网络实际上是巴基斯坦发动战争的代理人。阿富汗政府敦促巴基斯坦当局采取行动,但巴基斯坦政府反对武力解决,称武力解决的政策在过去14年来并未取得任何成果。哈卡尼网络虽作为塔利班的分支,但其享有较大的自治权。2016年4月,哈卡尼网络精心策划了喀布尔的自杀式爆炸袭击,造成多人伤亡。

根据captial TV报道,2016年2月10日,总情报局局长Aftab Sultan在参议院证词中承认,有数百名巴基斯坦人参加了位于叙利亚的IS。

孟加拉国80%的民众信仰伊斯兰教, 有众多的穆斯林, 孟加拉在建国之初就面临世俗和宗教之争, 虽然创国者选择了世俗化的道路, 但宗教势力很强大, 一直在努力将孟加拉建设成宗教性的国家。 (5) 再加上经济贫困, 国内出现许多具有极端倾向的人。而且虽然在世界上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国, 但该国在地缘政治上的优势, 尤其是该国连接中亚、南亚、东南亚地区, 完全与“伊斯兰国”畅想构筑的横跨北非、中东、中亚、南亚、东南亚的“哈里发大帝国”相重合, 因此对于“伊斯兰国”来说在孟加拉国建立势力范围和建省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伊斯兰国”不仅要在孟加拉传播极端思想及招募前往伊叙的圣战分子, 也在该国制造恐袭以增加宣传力度和号召力, 引诱该国的极端分子为其效忠。2016年5月, 孟加拉国出现一份暗杀大学校长、记者及政府官员的“死亡名单”, 主张推翻孟加拉国的现政府, 建立一个宗教国家。 (1) 之后便接连发生众多劫持人质并残杀人质事件, 比如2016年7月初“伊斯兰国”认领的首都达卡餐厅和咖啡馆等人质被杀事件, 其中包括多名外籍公民死亡并造成多人受伤。这些恐袭事件与“伊斯兰国”在中东失利有密切的关联, 孟加拉国1.6亿人口以逊尼派穆斯林为主, 25岁以下青年众多, 容易成为IS招兵买马之地进而补给伊叙的战斗分子。 (2) 2017年8月15日是孟加拉的国父哀悼日, 就在当天发生自杀式爆炸袭击事件, 造成民众死伤。鉴于孟加拉国内宗教极端势力处于一个上升期, 其国内的安全形势堪忧。

2015年8月,乌伊运分裂为两个派别,其中一派选择继续追随塔利班,而由加齐领导的另一分支则宣布效忠“伊斯兰国”,与曼苏尔·阿卜杜拉所领导的叛逃塔利班分支在查布尔省共同对抗塔利班,但仅仅三个月后就被塔利班打败。乌伊运领导人加齐和叛逃分支领导人阿卜杜拉及其45个亲戚被塔利班处死。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反恐与海外安全国际研究中心简报2016年第12期

三、未来“伊斯兰国”在南亚活动的发展趋势 (一) “回流”背景下南亚反恐难度加大

2016年5月14日,阿富汗伊斯兰党已经与阿富汗政府达成和平协议草案。

[责任编辑:蒋佩华]

目前来看, “伊斯兰国”的中东活动败局已定, 但是这个恐怖实体的消亡造成大量恐怖分子的分流、回流, 转到地下实施活动。 (3) 一方面, 大量的“回流”极端分子分散在普通的人流之中或藏躲在深山密林之处, 恐怖分子的隐蔽性与反恐注重空袭的矛盾使得反恐的成效降低。另一方面, 回流到南亚国家的圣战分子更倾向于引爆自己制造大规模的流血事件, 这就使得南亚国家局势更加混乱, 迫使南亚国家加大反恐预算及政府军的投入。对于经济贫穷落后、政府部门无力的南亚国家来说无法独自面对众多恐怖势力的交织存在。南亚国家之间的矛盾也是反恐合作的一大阻力, 巴基斯坦为了本国的安全利益, 一直将阿巴边境的恐怖组织与极端组织向阿富汗一方驱赶, 巴基斯坦与印度在关于克什米尔地区存在结构性矛盾, 这些地区性的国家矛盾会使得国家之间产生不信任, 最终很难达成反恐合作的一致性, 这就会使得“回流”背景下的南亚反恐难度加大, 反恐成效不高。

二、恐怖组织之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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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短期内南亚地区的安全形势更加严峻

各恐怖组织之间的竞争主要是在人员的招募、地盘和经济资源的争夺上。在阿富汗南部的赫尔曼德省就频频出现“呼罗珊行省”与塔利班为了争夺毒品地盘而发生交战的情况。“呼罗珊行省”与“基地”组织同时在抢夺当地“兵源”上展开激烈竞争,此外,“呼罗珊行省”为不满塔利班领导层的成员提供了第二个选择。

2017年以来, 由“伊斯兰国”在全世界发起的恐怖袭击案件可以看出:鉴于“伊斯兰国”在中东老巢的势力范围消失殆尽, 其正在转变作案的方式及策略。“独狼式”的恐怖袭击和“炸弹袭击式”作案方式更加具有隐蔽性和不可预测性, 再加上袭击的地点选择体育场、市场、清真寺、繁华街道等人群集中的场合, 使得恐袭的威力和影响力空前, 作为极端势力渗透的重灾区其安全形势更加堪忧。“伊斯兰国”的圣战分子来自世界各国, 面对当今中东败局, “伊斯兰国”号召手下的圣战分子回流到本国作案, 一方面缓解中东的反恐压力, 另一方面其目的是向全世界彰显该组织的不可战胜。为了持续保持其世界恐怖组织“领头羊”的地位, “伊斯兰国”企图报复世界, 将恐袭进行到底, 导致现如今恐袭有“遍地开花”发展之势。报道称, “伊斯兰国”恐怖组织头目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在其“告别演说”中承认, 该组织在伊拉克的战斗中受到挫败, 他命令非阿拉伯战斗人员回到各自的国家或引爆自己。 (1) 作为重灾区的南亚国家, 短时期内国家的恐怖袭击事件不会减少, 相反会更加频繁, 烈度也会更大。

阿富汗政府无法在没有美国支持下控制多少领土,而美国的支持是有限期的。所以塔利班正确的战术行动就是一直保持适度战斗,耐心等待美国撤军、加尼政府崩溃。但现在,塔利班面临了等待国家政权衰落的潜在成本。渐进主义容易导致塔利班的混乱、权力真空和内部争斗。换句话说,加尼政府衰落得越久,“呼罗珊行省”越有破坏塔利班的机会。塔利班不希望在未来出现与美国扶持的阿富汗政府和“伊斯兰国”分支双线作战的情况。

(三) “伊斯兰国”在南亚地区将长期存在

不同的研究人员指出,混合了扩张地缘政治利益的企图和对本国造成安全威胁的担忧,阿富汗的许多邻国都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冲突,与阿富汗境内活动的反政府组织有着复杂的支持或敌对关系,使得冲突更为复杂。巴基斯坦在过去被阿富汗和美国政府指责向塔利班提供庇护,并且在去年的阿富汗和谈进程中未能实现其敦促塔利班加入谈判的承诺。美军在巴基斯坦境内对曼苏尔发动空袭,巴基斯坦政府称美军侵犯了其主权,但还无法确认巴基斯坦情报机构是否参与了此次暗杀行动,如果不是,那么阿富汗的冲突必将进一步恶化。巴基斯坦恐怖组织穆罕默德军的领导人Maulana Masood Azhar 称,近期印度为逮捕他向塔利班支付了大笔资金。为了抵御“伊斯兰国”和美国的威胁,伊朗将与塔利班和其他军阀在阿富汗—伊朗边境建立“缓冲地带”。伊朗还将为其边境的塔利班提供资金和小型武器,如机枪、弹药和火箭筒。曼苏尔在伊朗停留的两个月期间,与伊朗高级官员和不同机构进行谈判,包括防止塔利班成员背叛而加入“伊斯兰国”以及对塔利班施加保护,曼苏尔同意阻止“伊斯兰国”的扩张,尤其是在阿富汗北部边境地区。此外,根据阿富汗安全官员的情报,伊朗还在其境内为塔利班提供训练,至少存在4个塔利班训练营,分别在德黑兰、马什哈德和克尔曼。沙特阿拉伯也为阿富汗境内逊尼派恐怖组织和“伊斯兰国”提供支持。为了对抗共同的敌人“伊斯兰国”,也促成了俄罗斯与塔利班共享情报。

南亚国家中尤其是阿富汗、巴基斯坦、孟加拉等国, 在政治体制上寻求与西方靠拢的世俗化民主进程, 但国内众多民众信仰伊斯兰教, 这使得政权之争和教派之争的矛盾突出, 宗教极端组织林立, 包括巴塔、阿塔、“基地”组织、虔诚军、“东突”组织, 以及孟加拉国的“圣战者”组织等的存在, 都为“伊斯兰国”的滋生和发展提供了意识形态上的支持。南亚的大部分极端组织早期选择向“基地”组织效忠, 是因为“伊斯兰国”的势力崛起及财源雄厚。虽然“伊斯兰国”在中东面临覆灭,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其影响力和号召力仍远远高于地区性的小规模极端组织。南亚地区国家经济长期普遍比较落后, 受教育程度较低, 容易受极端思想的洗脑, 再加上近期大量的圣战分子“回流”, 势必会加强对南亚地区进一步渗透。“伊斯兰国”现今谋求利用南亚的地理优势进行藏身, 并且谋求与“基地”组织加强合作。据报道, 伊拉克副总统阿拉维表示, 该国情报机构和其他国家消息源显示:IS与“基地”组织已相互派出信使进行接触, 一旦双方结盟, 其危害非常巨大。 (2) “伊斯兰国”极端分子四处逃窜躲藏的目的是不断汇聚力量, 寻求时机“死灰复燃”, 从而将“圣战”进行到底。为此, 他们试图在南亚开辟新据点以卷土重来, 所以“伊斯兰国”会长期在南亚地区活动。

三、未来发展趋势

结语

随着“伊斯兰国”总部在叙利亚和伊拉克节节败退,其迫切需要寻找一个有自我融资能力且与总部利益一致的分支作为安全庇护所,以使其能够存活并在别处谋求发展,不排除“呼罗珊行省”在一定程度上会充当这一角色,有可能会获得新的资源,进行新一轮的扩张。

总之, 如果不加强有效的反恐合作, “伊斯兰国”很可能会像当年的“基地”组织死而不僵一样, 甚至比“基地”组织势力发展更盛。即使势力范围被挤压, 但具有极端思想意识形态的人还比比皆是, 该组织会在世界范围内长期存在, 等待死灰复燃之机。当人们正为“伊斯兰国”的生存空间急剧萎缩而高兴时, 该组织2018年伊始就开始在伊叙两地尤其是首都地区展开大规模的爆炸袭击活动, 阿富汗北部城市也遭到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侵扰, 可见仍有大量的残余恐怖分子蓄势待发, 而且该组织的极端宗教意识形态在全球范围内影响极其深远, 短时间内无法清除干净。近期尤其是2017年年底以来“回流”的恐怖极端分子在欧洲、中东、南亚甚至是在东南亚开辟了新阵地, 其目的是向世界彰显该组织的强大与不可战胜, 继续吸引圣战分子效忠, 以图卷土重来。“伊斯兰国”零散化的作战方式使得反恐工作更加困难, 而且“伊斯兰国”涉足的国家大多与我国倡导的“一带一路”建设地区相重合, 势必会增加海外投资与建设的安全风险。由此可见, 持续关注“伊斯兰国”的全球活动、发展态势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

而近几个月以来,塔利班大量占领了农村地区的领土,正向大城市发起进攻,并且侵蚀了阿富汗原本安全的省份。根据美国国防部的评估,塔利班将在2015年至2018年之间加快其行动脚步,对阿富汗的稳定造成更大的威胁。不管塔利班内部是否达成和解,新领导人也不大可能会在美军的武力压迫下轻易走向和谈。

注释略

阿富汗前总统卡尔扎伊称,美国对曼苏尔的空袭严重破坏了和平进程的前景。他还指出,阿富汗战争是“外交问题”,应呼吁俄罗斯、伊朗和印度也一同加入到和平进程中。正如其所说,阿富汗战争由于所涉及的利益关系复杂,和平谈判的主动权并不掌握在由美军和联军支持的阿富汗政府一方。阿富汗国内的冲突不仅体现了国内的长期矛盾,也是相关利益国家博弈的结果。阿富汗未来安全局势将更加复杂化,战火可能将进一步升级。而阿富汗局势的恶化将更加利于恐怖组织的发展和迁移,并波及到巴基斯坦的安全局势,对我国新疆地区的安全稳定,甚至中巴经济走廊都将产生影响。

王二峰

[责任编辑:蒋佩华]

新疆大学政治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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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怀信

新疆大学南亚研究副教授

本文来源:《亚太安全与海洋研究》2018年04期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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