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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亚态势升级下澳大利亚战略取向分析,抵消

2019-08-31 13:19栏目:战术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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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1年美国提出“再平衡”战略后,澳大利亚在亚太地区“战略支点”的作用与日俱增,美澳双边合作不断加强,美澳两国于2014年8月正式签署的军力部署协议,也为美扩大在澳军事存在设定了政策和法律框架。为配合美国国防部最近提出的新“抵消战略”之全球监视和打击网络计划,澳大利亚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与罗里•梅德卡夫,在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上发表题为《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的文章认为,美澳合作不仅提升了澳方在美盟国中的战略地位,同时对澳军发展也将起到具大的促进作用,澳方应积极准备以应对未来国际和区域局势带来的新挑战。

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普遍认为,东北亚战略竞争愈演愈烈,澳大利亚正牵扯其中。在此之前,澳大利亚的学者更多关注的是澳大利亚在战略取向上的自立自主,或者期望美国在亚太地区军力的持久存在。但随着中国的崛起,以及军事技术,特别是远程打击技术的发展,澳大利亚原有的战略取向受到了现实战略格局的冲击,“澳-美-新-日-印-中”之间的军事同盟关系、伙伴关系、战略竞争等关系,逐渐纳入了澳大利亚学者战略研究日程。战略中立还是战略竞争,考验着澳大利亚的战略定力。一、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不同的战略取向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保持战略中立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战略与防务研究中心罗布·艾森和德斯·鲍尔,在发表的题为《东北亚升级:澳大利亚的战略挑战》一文中,作者基于自己的一套研判体系,对于东北亚未来的态势得出三个结论,一是中日间小规模武装冲突可能迅速升级;二是美国将迅速卷入冲突;三是中国将倾向于首先使用核武器。基于上述认知,罗布和德斯为澳大利亚的决策者们制订出一些指导意见,强调有必要鼓励日中双方的领导人相信他们彼此拥有共同的利益,而不仅仅只存在竞争。另外,罗布和德斯警告称,“任何支持日本和/或美国参与小规模北亚冲突的点子都将会使堪培拉卷入灾难性升级的战争中”。[1]两位作者指出,美日安全同盟在某一环境下是可靠的,但在另外一种环境下则是不稳定的。和平时期,美日安全同盟是“阻止亚洲发生战争的屏障”,但在战时,美日安全同盟就是“使冲突进一步加剧的助燃剂”。他们尤其担心美国的介入会增加出现核武的可能性,尽管美国始终承诺进行常规交火。[2]针对罗布和德斯的观点,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研究员罗德·里昂则认为,中日两国发生小规模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可能性很小;另一方面,中方领导人没有理由孤注一掷地使用核武器。罗德认为,澳大利亚应当设法远离东北亚“火药桶”,并在纷争中保持中立,同时与美国和日本保持最大的斡旋空间。[3]另据2014年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的调查显示,如果中国和日本之间因东海问题爆发军事冲突,即使美国支持日本,68%的受访者表示,澳大利亚也应宣布中立;14%的受访者表示,应加入盟国的战争;17%的人表示不确定。本次调查显示,51%的澳大利亚人相信,澳新美安全条约并不表示澳大利亚在钓鱼岛冲突问题上必须支持日本,仅24%的人认为,根据该条约,澳大利亚应当站在日本和美国一边。[4]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廖凯在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发表题为《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一文中也认为,尽管在心理层面澳大利亚民众对中国的崛起感到不安,但在经济上,澳大利亚已经同中国交织在一起,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5]从经济角度出发,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中保持战略中立的呼声不容忽略。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于2014年的调查也验证了这一观点。调查显示,有76%的人认为,[6]如果澳大利亚在中日冲突上支持日本和美国,中澳贸易将会缩水。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有限介入澳中关系研究院尼克·比斯利和布兰登·泰勒在2014年11月完成的《澳新美安全条约适用于中国东海冲突吗?》项目报告中认为,尽管澳大利亚国防部长戴维·约翰斯顿在2014年6月发表讲话称,如果中日在中国东海发生冲突,美国派遣军队支持日本,澳大利亚不会根据《澳新美安全条约》的义务参与冲突,但澳新美安全条约依然将会使澳大利亚陷入东北亚冲突漩涡。尼克和布兰登的研究报告最终认为“澳大利亚必须马上行动起来,在美国和日本的未来规划中争取一席之地,同时也要与北京方面保持最大的斡旋空间”。[7]澳大利亚“未来潜艇项目”欲采购日本“苍龙”级常规动力潜艇一事,也正是澳军方和防务界比较偏向美军体系下的“协同作战能力”,从而成为未来美日澳军事同盟中的组成部分。“未来潜艇项目”已经不止是一个国防和军备问题,而更像是一个政治问题,这是显而易见的。[8]自2011年美国提出“再平衡”战略后,澳大利亚在亚太地区“战略支点”的作用与日俱增,美澳双边合作不断加强,美澳两国于2014年8月正式签署的军力部署协议,也为美扩大在澳军事存在设定了政策和法律框架。为配合美国国防部最近提出的新“抵消战略”之全球监视和打击网络计划,澳大利亚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与罗里•梅德卡夫,在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上发表题为《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的文章认为,美澳合作不仅提升了澳方在美盟国中的战略地位,同时对澳军发展也将起到具大的促进作用,澳方应积极准备以应对未来国际和区域局势带来的新挑战。[9]该文章作者认为,在过去60年中澳大利亚一直是美国推行的“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的主要受益者。然而,面对亚太地区日益变化的战略环境,自美国在亚太地区推行“再平衡”战略后,白宫认为澳大利亚应该为维护亚太地区的平衡关系做出努力。为了使澳大利亚在美澳联盟中能够提供更大程度的支持,实现与美国C4ISR系统紧密合作所需要达到的水平,以及未来军事架构的需求,作者认为,澳大利亚兵力结构应首先做以下调整:一是增加区域地面、空中、太空监视系统与美国系统的连接;二是加强亚太地区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三是增强网络空间能力;四是加强空中与地面平台间通信系统与作战系统有效的数据融合与数据共享机制,包括“楔尾”预警机、防空驱逐舰和未来护卫舰之间,这些平台将与美网络完全集成;五是提高潜艇和水下传感器通信能力,这些通信能力将为情报收集和反潜作战做出贡献。[10]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深化美澳安全关系科科达基金会研究员罗斯·巴贝奇认为,澳大利亚应该拥有一支足以“斩断任何试图攻击澳大利亚的亚洲强国手臂”的军事力量,澳大利亚国防军并不仅仅要保卫澳大利亚的海岸,还要能够与美军一起在旷日持久的战役过程中积极扮演击败敌人的角色。正如巴贝奇所认为的那样:“假设太平洋发生重大的安全危机事件,澳大利亚想要完全指望美国提供‘短平快’、‘稳准狠’的军事支援,是一种完全没有可能性的幻想。”[11]2011年11月15日,保罗·迪布在《澳大利亚人报》上撰文指出,澳大利亚应该强化与美国的关系,参与应对中国崛起的努力。[12]可以说,以上两个学者的观点代表了在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较为强硬的观点,即认为面对中国的崛起,澳大利亚要加强安全,就必须要靠深化与美国的安全关系。通过更加积极地发出澳大利亚与美国战略一致性的信号,并采取措施强化其对美澳同盟的防务贡献,来提高联盟发挥威慑作用的持久性和可靠性。更甚者,持这类观点的学者认为,澳大利亚国防军应该采取一种“通过惩罚来威慑”的政策,而不是简单的“通过拒止来威慑”的政策,作为应对不确定性方案的一部分。二、澳大利亚战略调整期对中国的影响正如 2009 年澳国防白皮书标题所示,澳大利亚非常清楚其战略前途将取决于全球以及地区的政治、经济及军事力量的分布,以及亚太地区主要强国之间关系的消长,尤其是中美关系的发展。[13]东北亚战略态势的变化引发了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新一轮关注,澳大利亚的学者们都已将兴趣转向了亚洲地区新兴的战略平衡,这不仅仅是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平衡,而是亚洲各大国之间的平衡。不管未来澳大利亚战略走向如何,都将对身在其中的中国产生直接的影响。一是在军事方面。如果澳大利亚外购日本潜艇成功,势必会促进日澳之间协同作战能力等方面的军事合作,对我海上力量产生极大威胁。另一方面,如果美澳在原有合作基础上,继续深化合作,共同建立具有实战能力的联合C4ISR系统,将对我军在太空领域及西太平洋地区的活动构成严重的军事威胁。美日澳紧密的三角军事同盟一旦形成,澳大利亚特殊地理位置的作用将得到充分的发挥,并与美军倡导并积极建设之中的联合海基能力概念相互呼应,成为美军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下西太平洋陆上与海上的战场支撑点。二是在外交方面。从地理上看,澳大利亚居于印度洋和西太平洋交汇处,其西北部地处印度洋边缘,靠近南中国海。如果澳大利亚未来战略取向无论定格于“有限介入”还是“深化合作”,都将对中国解决东海问题,特别是南海问题产生很大的不利因素。三、结论作为一个传承盎格鲁-撒克逊文明的国家,澳大利亚与美国在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可谓同出一宗。另一方面,澳大利亚也一直是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核心战略伙伴,自二战以来,澳大利亚对美国的每一场海外战争都给予了坚决的支持。所以,我们绝不能坐等,而应在美日澳同盟完全成型之前有所作为。一是针对未来可能构成的军事威胁,避其锋芒,用经济、外交等非军事手段进行“反抵消”,以削弱美日澳联盟带来的硬冲击。同时进一步加强我反潜与海洋感知能力,加强对信息和通信网络的保护以及电子对抗能力,以削弱澳大利亚的战略地位。二是由于澳大利亚对中国的戒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国对资源如饥似渴的采购。所以中国可逐步分散式投资于“一路一带”,减少中国对澳大利亚的资源依赖,让澳大利亚人民更清楚地明白中国与其利益是相辅相成的。三是强化双边对话和文化交流,加强互信,使澳大利亚减少对中国的战略不信任。综上所述,澳大利亚目前正处于一个战略转型期,这个过程或许将持续数十年。因此,中国也需要采用一个相应的长期战略,针对美日澳军事同盟中的最为薄弱的环节,积极主动靠近澳大利亚,努力将不利因素转为有利条件。

李少华

该文章作者认为,在过去60年中澳大利亚一直是美国推行的“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的主要受益者。然而,面对亚太地区日益变化的战略环境,自美国在亚太地区推行“再平衡”战略后,白宫认为澳大利亚应该为维护亚太地区的平衡关系做出努力。


近年来,美军大力研发“空海一体战”概念,其目的就是在“反介入/区域拒止”的高风险作战环境下,充分发挥其高度集成的空军、海军力量的体系作战能力,为作战介入创造条件。2013年6月,美军公布《“空海一体战”作战概要(公开版)》,其中明确运用“网络化”、“一体化”的联合部队,“通过纵深打击破坏、摧毁和击败敌军”的核心作战思想。2014年3月,美军颁布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其中再次将“亚太再平衡”战略作为其国防战略优先事项,并对今后10年海空军力量建设进行重点规划。作为美军海外军事行动的主要作战样式,空袭作战必然要在“空海一体战”这一战役层次的作战概念框架内发展其作战目的、手段和途径。

支持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增强态势感知能力是关键

[1] 罗布•艾森、德斯•鲍尔,《东北亚升级:澳大利亚的战略挑战》。网址参见] 同上。[3] 罗德•里昂,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战略家网站执行编辑,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家网站2015年1月5日] 张小军,《多数澳大利亚人:政府应在中日东海问题保持中立》,新华网2014年11月6日。网址参见]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网址参见] 张小军,《多数澳大利亚人:政府应在中日东海问题保持中立》,新华网2014年11月6日。网址参见] 尼克•比斯利、布兰登•泰勒,澳中关系研究院,《“澳新美安全条约”适用于中国东海冲突吗?》,2014年11月。网址参见]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澳大利亚“未来潜艇项目”及未来发展趋势》,] 澳大利亚罗伊国际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罗里•梅德卡夫,《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网址详见] 瑛梅,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策应新“抵消战略”,美澳合作强化亚太监视能力》,] 罗斯•巴贝奇,“西太平洋的战略竞争:澳大利亚的视角”,埃德托马斯•G•门肯主编,《21世纪的竞争策略:理论、历史与实践》,第237页。[12] 保罗•迪布,“美国建设并不是对和平的威胁(US build-up no threat to peace)”,《澳大利亚人》,2011年11月15日。网址参见 1226194972352。[13]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网址参见

为“亚太再平衡”提供有力支撑

历届澳大利亚政府均认为美澳联盟可以促进澳大利亚在军事技术、情报和培训等领域的发展,澳也可以借此直面未来将会面临的威胁;另一方面,澳大利亚政府也认为,美对亚太地区的关注以及对该地区政治、经济及军事的不断介入符合澳方利益。对此,澳大利亚已经决定在北部地区开放一些基地和训练区域给轮调的美军用于训练和驻扎,同意在领空发射新的空间监视传感器。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美军认为,任何作战行动都要正确体现军事战略意图,并与国家安全战略目标一致。“空海一体战”概念正是美军为配合奥巴马上任后提出的“重返亚太”战略,为服务于其国家利益,确保对亚太安全事务的“自由介入”而大力研发的。作为美军在对外军事行动所采用的主要作战手段,空袭作战自然要以国家安全战略需求为导向,以国防战略为依据,充分发挥自身的战略服务作用,以最大限度地实现和促进美国国家利益。2014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强调,美国防务战略的目标必须与国家安全战略的总体目标保持一致,并对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和军事战略的重点和相关内容进行了细致的阐述,这也为美军未来空袭作战提出了明确的战略目标要求。

尽管澳政府已在防务政策方面有所作为,包括积极配合美军针对 “反介入/区域拒止”的“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但到目前为止,澳大利亚并没有在防御能力体系建设、对外关系、军力部署等方面做出重大调整,美国希望澳方采取具体行动以支持美亚太“再平衡”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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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重申了美国在亚太地区的生死攸关利益,并根据2012年出版的新世纪防务战略指南,把“亚太再平衡”放在国防战略的首要位置。《报告》认为,“亚太地区是不断增长的全球经济、政治和安全中心。美国1个多世纪以来,一直是太平洋国家,其自身繁荣、持久的经济和安全都与这一区域密切相连”。但随着亚太区域防务支出的持续增长,国家之间国界纠纷或者对自然资源的主权诉求等紧张局势的出现,很可能“刺激军备竞赛或者引发冲突,与不断增长的区域和平、稳定、繁荣趋势背道而驰”。美国必须采取战略,将这一地区的军事力量进行再平衡,帮助亚太地区实现持久和平与繁荣,而空袭力量作为实施军事战略的主要组成部分,既具备在所有作战空间内的全维作战能力,还拥有减少潜在冲突、在关键区域阻止侵略和胁迫行为以及通过前瞻性行动积极影响全球事件的能力,在美军联合部队之中首当其冲。因此,美军未来空袭作战主要是为捍卫亚太地区的美国国家利益,并为其在亚太地区保持经济主导权、建立地区行为准则、实现“亚太再平衡”提供有力支撑。

虽然澳大利亚为配合美国“再平衡”战略军事,增加了武器平台和武装力量对美军前沿存在的支持。但作者认为,为应对亚太地区新兴力量武器装备的发展,系统性增强澳大利亚的态势感知和形势判断能力更为重要,这种能力应覆盖地面、水上及水下。例如,可监视37000平方公里范围的“金达莱超视距雷达网”就是一个典范。

以中国为主要空袭假想作战对象

凭借地理优势,强化美澳合作,建立联合C4ISR系统

  奥巴马政府自组建以来,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和军事战略的重点就是要促进和确保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国家利益,其中又把中国视为其在亚太的主要竞争对手。虽然美军一再强调“空海一体战”概念不针对具体对手,但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在论述亚太安全环境时,再次把中国视为其维护地区利益的主要威胁,指出“与中国军队持续现代化的快速步伐和作用范围相比,中国领导人对于其军事能力和战略意图相对缺乏透明度和开放性”。《报告》还专门针对中国,按照“空海一体战”概念的要求,对亚太地区的空、海作战力量进行有针对性部署,以支持扩大的美国对这一地区进行平衡,并确保其在这一区域内经济、安全利益增长。美军主要在东北亚、太平洋、东南亚和印度洋四个区域,对其联合部队进行重新调配。重新部署后,美军联合部队的空袭作战力量将形成以日本为支点的一线力量为机动前沿,以关岛为核心的二线力量为作战核心,以澳大利亚为重点的三线力量为后方依托的合理布局。这就构成了便于对中国实施全纵深空袭的战场态势。

在天空、宇宙空间、陆地、海洋以及网络空间需要比过去更加复杂、持续和广泛的侦察能力,这也给处于世界领先地位的美国带来挑战。作者认为,美国在这方面是无法独立实现,而这也正是美在亚太地区实现再平衡,确保其在全球领导地位的关键。通过美澳合作,澳大利亚国防力量以及美国军事能力可实现更高层次的态势感知,这将有助于澳大利亚战略目标的实现以及美在亚洲地位的稳固,并从整体上提高美澳联盟在全球的影响力,实现澳大利亚在其邻国关系中的直接利益。

力求自由介入“共通领域”

作者认为,澳大利亚与美国合作,符合澳大利亚的自身需求。尽管美国不太可能直接提供态势感知能力与技术,但如果与美军系统的紧密集成,则能够帮助澳大利亚有效提升其在空中、海上及水下的监视能力。

  以最新的2013版《“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为准,这一概念强调“确保美军在全球公域的行动自由,从而使盟国安心并遏制潜在对手”。为此,美军必须在所有作战域中与对手全力争夺控制权,为作战介入创造条件。这是因为美军认为确保对全球“共通领域”的自由进入,是其维护国家利益的核心能力。而2014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指出,“在未来几年里,诸如中国将使用‘反介入’和‘区域拒止’途径,并运用其他新的网络和空间控制技术,以继续寻求与美国进行力量对抗”,这对于“在过去60年中,通过对自由、开放经济的承诺、对稳固国际秩序的促进以及对共享区域自由介入的保障,以维持亚太地区繁荣稳定”的美国而言,是不能接受的。不难预料,美军在亚太地区的未来空袭作战中,必将以争夺“制海权”、“制空权”、“制天权”和“制网权”为主要内容,寻求对全球“共通领域”的自由介入。

作者认为,单靠自身力量,澳大利亚不可能满足未来战略环境变化下所面临的态势感知能力的需求。而通过美澳合作,美国也能填补其在这一区域情报、侦察和监视的空白。由此可见,与美国在亚太区域建立联合C4ISR系统,能最大程度上满足双方利益。美澳C4ISR合作是美国再平衡战略成功的关键,同时也是澳大利亚应对当前日益变化的战略环境的关键。

  为此,《报告》还列举了相关措施,以确保空袭作战的具体实施,即“继续投资新的系统和基础设施,并发展挫败对手战略的创新性作战概念。”比如,在亚太部署先进的飞机和导弹防御系统,研发第五代战斗机、远距离打击能力,发展情报、监视和侦察能力(ISR),对关键性的海军资产现代化升级,扩大和获取对网络和空间控制的技术优势,发展无人系统等。美军希望通过采取这些措施,在未来实施空袭作战中实现对太空、空中、海洋和网络空间的控制,以确保对共享区域的自由介入。

提升自身能力,深化美澳合作,满足未来军事架构的需求

  “空海一体战”的要害是为联合部队能够在敌方动用“反介入/区域拒止”手段时同时或连续投送优势力量,从美军历次对外军事行动的表现可以看出,运用空袭力量实施远程精确作战是美军实现作战介入的首选。因此,“空海一体战”概念也同样要求美军空袭力量以远程精确作战的方式,确保联合部队实现对作战区域的力量投送。为满足对关键地区作战介入的需要,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以发展远程精确作战能力为重点,对所需的远程作战兵器和平台、空袭力量基础设施以及信息保障等相关内容,做了进一步明确。

作者认为,澳大利亚能为美军在亚太地区直接提供的军事支持,最为关键和核心的就是联合C4ISR系统能力,这包括ISR和远程目标打击能力。

发展远程精确作战能力

目前,澳大利亚军方通过实施“果断行动”以及“网关行动”来加强海上监视,金达莱超视距雷达网以及其他传感器也在这一领域提供持续的态势感知能力。随着澳美C4ISR系统的集成,可以预见以上系统能力将得到不断提升,并且可扩展到水下、水面、空间、太空和网络空间。在中短期内,这种合作会限定在非敏感区域,比如针对低密度、非国家行为体威胁的联合海洋安全防卫。但是,随双方合作不断深化,不排除可直接应对未来的冲突和事件。

  远程精确作战是现代空袭作战中的主要手段,能够达成事半功倍的力量投送效果。因此,即使在国防预算大幅缩减的预期内,《报告》中仍然反复强调要发展远程精确作战能力。首先,实现远程作战需要绝对优势的力量投送能力进行保障。《报告》认为,“美国在海外投送大规模军事力量的能力是保护和促进美国利益以及提高世界安全的核心。”“空军对于美军全球力量投送能力和冲突快速反应能力而言是至关重要的”,“塑造全球安全和投送力量将继续需要覆盖水面、水上和水下的海洋力量”。可见,为维持优势力量投送能力,是由包括空运、空中加油、太空运输、海运、预置等在内的机动能力赋予的。因此,即使在严峻的财政环境中,美军仍然要保持10艘航母。按照60%计算,美军仍将在亚太至少部署10艘航母,这对美军空袭力量的远程投送而言,也是非常可观的数量。

为了使澳大利亚在美澳联盟中能够提供更大程度的支持,实现与美国C4ISR系统紧密的合作所需要达到的水平,以及未来军事架构的需求,作者认为,澳大利亚兵力结构应首先做以下调整:一是增加区域地面、空中、太空监视系统与美国系统的连接;二是加强亚太地区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三是增强网络空间能力;四是加强空中与地面平台间通信系统与作战系统有效的数据融合与数据共享机制,包括“楔尾”预警机、防空驱逐舰和未来护卫舰之间,这些平台将与美网络完全集成;五是提高潜艇和水下传感器通信能力,这些通信能力将为情报收集和反潜作战做出贡献。

  其次,实现远程精确作战需要远程作战飞机、精确制导弹药和其他相关力量作为载体。为提高空袭力量的远程作战能力,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对美军实施未来空袭的下一代装备和新一代作战飞机,提出了具体要求。即进一步发展“可以提供增强的生存能力和一套集成传感器设备的多用途第五代F-35战斗机”;研发具有“远程作战能力、大载荷并能够在有争议的空域内外作战的新的隐身远程打击飞机”;装备“能够迅速、高效并远程部署的下一代空中加油机KC-46C”。此外,《报告》还明确表示,美军正优先发展精确打击能力。“空军将获得在敌人防空没有被完全压制的情况下,也允许战斗机和轰炸机高效完成远距离目标作战任务的空地导弹。”“海军也在发展新的联合远程反舰巡航导弹”,以提高联合部队的精确打击能力。通过优先发展这些远程精确作战的武器和装备,美军空袭力量的核心作战能力得到进一步增强,为其联合部队应对反介入和区域拒止挑战提供了主要的物质基础。

美澳合作,以强化亚太地区的监视能力早在数年前已经开始,2010年美国防部长盖茨同国务卿希拉里访问澳大利亚时,同澳方商定将在澳大利亚建立一个秘密军事基地,用于监视太空中的各国卫星,监视俄罗斯和中国导弹的发射活动,目前这一基地已在紧锣密鼓建设之中。2014年8月5日,美国国防部常务副部长罗伯特•沃克在美国国防大学演讲时首次在公开场合提出了第三个“抵消战略”概念,旨在重新占领新的军事制高点,以战胜各个已存在的和潜在的对手。其中,构建全球监视和打击网络就是该战略的关键落脚点。如果美澳在原有合作基础上,继续深化合作,共同建立具有实战能力的联合C4ISR系统,将对我军在太空领域活动及西太平洋地区活动构成严重的军事威胁。

分散化军事部署

1、澳大利亚罗伊国际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罗里•梅德卡夫,《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网址详见

  “空海一体战”概念认为,敌方在实施“反介入/区域拒止”战略时会针对美国及其盟友的作战基地进行打击。为确保空袭力量作战投送的顺利实施,必须以可供纵深部署和可恢复性强的军事基地作为依托。因此,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在综合考虑亚太地区实际战场环境的前提下,进行了合理的军事部署。主要包括:

2、新华网,《澳美签署军力部署协议以扩大美军事存在》,2014年08月12日。网址详见

  1.将东北亚地区部署成为对中国空袭作战的最前沿,主要的海上空袭作战力量将被部署在这一地区,以作为对中国实施空袭作战的桥头堡。《报告》指出,“美国将保持在东北亚的强力部署,同时加强在太平洋、东南亚和印度洋的存在。在2020年美国60%的海军资产将被配置在亚太,包括增强在日本的关键性的海军存在。”这是要充分发挥海军空袭力量便于机动的特长,增强空袭作战的灵活性和空袭力量的生存能力。

3、环球时报,《美要在澳建秘密基地 密切监视中国导弹发射》,2010年11月5日。网址详见

  2.构建以关岛为中心,以东南亚为侧翼的空袭作战中枢。《报告》明确指出,“国防部将增加海军和空军部队的数量,作为分布式部署的一部分,安置海军陆战队至关岛,这将形成一个地理上更为分散的,作战上更富于弹性的,政治上更为可靠的军事力量态势。美国空军已经在亚太地区驻扎资产,包括战术和远程打击飞机,将再增加一些部队,如地区情报侦察监视ISR装备,与盟国和合作伙伴协同操作,以提高陆、空和沿海领域的感知能力。”部署完毕后,将极大增强美军空袭作战的纵深打击能力。

4、青年参考,《美军将在澳监视中国航天计划》,2013年04月11日。网址详见2013年04月11日

  3.把澳大利亚建设成为美军空袭作战的主要后方基地。《报告》表示,“在澳大利亚北部,美澳两国正向着全由美国部队主导的方向合作”。两国将在统一的计划程序内,对潜艇系统和武器、直升机、作战及运输飞机进行系统集成,以提高合作时的互操作性和协同作战能力。同时,“海军陆战队将于2015年在澳大利亚达尔文,增加2500名作战人员,实现海军陆战队空地任务部队的轮换部署。”有澳大利亚作为主要后方依托,将使美军空袭作战的持久性和稳固性得到提高。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分散化的军事部署,不仅提高美军实施全纵深空袭的作战能力,还将提高美军空袭力量在面对大规模、协同攻击时的可恢复性,有利减少美军作战时暴露的弱点,以帮助维持高效、快速的空袭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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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确信息保障

  精确信息保障是空袭作战实现远程精确打击的重要前提。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强调,“通常情况下,关于作战和战术态势的精确信息对于高效完成任何军事任务是必不可少的。美军将运用大范围的系统,来提供平时、危机和冲突的相关信息。”同时指出,“美国正在遇到对手在太空和网络空间的挑战,不仅需要投资新的系统和基础设施,还要继续发展挫败对手战略的创新性作战概念。”

  美军从多个方面对其全球一体化的ISR系统进行了加强。一是增加地面侦察监视网络的建设,例如在日本部署第二套地面远程雷达,“在澳大利亚再部署一个雷达和太空监视望远镜,”以扩大在关键区域的搜索覆盖范围。二是增强天基系统的恢复能力和空间感知能力。为此,美军将不断增强对空间控制的主导权,并通过扩大对商业和盟国空间ISR系统的介入,以应对敌方对ISR空间系统的精确打击。三是增加对网络空间的控制能力。《报告》强调,美军将加强与盟国的合作,加紧制定网络行为准则,研发新型网络作战系统,以应对日益严峻的网络威胁。此外,《报告》还提出将继续加强对无人空中系统的运用和一体化,以增强ISR能力。

创新作战概念

  作战概念是美军围绕促进国家利益与贯彻军事战略,针对发展和运用军队核心能力而提出的设想、具体要求和发展方向,美军一向把研发作战概念作为制定作战理论的先导,对作战理论的发展具有非常强的指导作用。2014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认为,美国军事战略的既定目标不会改变,但战略手段会因为日益严峻的财政形势而变少。只有大力研发革命性的作战概念,并将其作为战略的主要途径,才能使战略目标与战略手段之间保持平衡,保证军事战略的顺利实施。自美国宣布重返亚太以来,美军不断推出全新的作战概念,这必然会牵引其未来空袭作战理论的发展。

  “全球一体化作战”概念是美军在2012年颁发的《联合作战顶层概念:联合部队2020》中的核心概念,是美军未来进行联合作战的主要方式,“它要求一支全球布势的联合部队本身和任务合作伙伴在作战领域、指挥机构、地理边界和编制关系上的快速组合能力。”由于“顶层联合作战概念”对“空海一体战概念”具有极强的统领作用,这也决定了美军未来空袭作战必然要以之为根据。

  第一,未来空袭作战将以力量集成的方式来组织和实施。“全球一体化作战”概念要求未来联合作战行动将实现两种集成方式,即包括特种行动力量、电子、情报、监视和侦察等在内的新兴作战能力的集成,以及“作战与合作新方式的集成”,并使两者结合使用以提高军事效能。这要求美军空袭作战必须对空中、太空、网络空间等全维度作战能力进行集成运用,还要与各种类型的特种力量进行协同作战,以完成联合部队赋予的各项任务。

  第二,未来空袭作战将实施“任务式”指挥。“全球一体化作战”概念要求按照“任务式”指挥的方式,对联合部队进行指挥与控制,以赋予下级指挥员充分的自主性和灵敏性,并增强指挥效能。虽然美空军作战原则中历来强调“集中控制与分散实施”的重要指导意义,但随着美军军兵种内部信息化联合程度的提高,“任务式”指挥将使空袭作战中“分散实施”的作用得到进一步加强。

  第三,未来空袭作战将更加注重政治效果。“全球一体化作战”概念要求在运用联合部队时,要尽可能减少承担政策承诺,并取得精确的政治效果。一方面,这要求空袭作战充分发挥其灵活的战略特性和全球快速反应能力,实施独立、隐蔽与持续的全球作战,以降低联合部队的地区可视性。另一方面,还要求美军在空袭作战的过程中,必须增强对目标的精确鉴别力,使空袭作战的效果限定在特定的目标上,以免因运用失误造成政治被动。

  “跨领域协同”概念是美军近年来重点研发的作战概念,“是美国21世纪国家安全战略的一个重要支撑。”其目的是实现美国对关键地区的自由介入,重点是“谋求通过新的、创造性的方式更好地实现各军种的一体化。”“空海一体战”概念要求美军必须运用在所有空间作战的一体化部队实施“跨领域协同”作战,空袭力量必然要在此基础上进行协同攻击。

澳门太阳娱乐集团官网,  首先,“跨领域协同”要求空袭作战在所有作战域中与敌方展开争夺。根据“空海一体战”概念中心思想的要求,充分利用单个作战域中的行动自由在其他域建立优势或对敌方发起攻击。可见,美军未来空袭作战将在陆、空、海、天和网络5个互相依存的空间维度中实施跨领域协同作战,并运用网络化和一体化全纵深精确打击,为联合或联军部队提供最大的作战空间优势。

  因此,美军未来空袭作战将首先实现对作战空间的控制优势,为空袭力量的“跨领域“协同作战提供前提条件。2014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指出,“空军将提供国家在空中、太空和网络空间安全所需的关键能力,并将在每一个空间中发挥作用。”为应对敌方在太空和网络空间环境中的挑战,“将投资新的系统和基础设施,并继续发展能够挫败对手战略的创新性作战概念。”可见,美军已经做好准备,在未来空袭作战中围绕“制空权”、“制天权”和“制网络权”而与对手展开激烈较量。

  同时,为确保空袭作战的跨领域、跨机构、跨层级甚至是跨国家协同的实施,美军加大了对联合武器装备的投入。比如,《报告》列举了对联合攻击战斗机的实际需求,指出联合采购F-35s,可以“满足空、海和海军陆战队的需要”,还可以加强与关键盟友和伙伴国的合作,最终实现联合作战时的互操作能力。

  其次,美军未来空袭作战以系统瘫痪作为目标选择与打击的主要依据。“空海一体战概念”强调,“以敌人攻击美军时采用的搜索、定位、跟踪、瞄准、打击和评估程序为基础”,选择敌人作战系统中的关键弱点,以“跨领域协同”的方式运用一体化联合部队,对敌进行体系破击。为实现这一要求,美军未来空袭作战力量围绕“空海一体战概念”所提出的3条行动线,进行目标选择与打击。即空袭将采取纵深打击的方式破坏敌人的C4ISR系统,使敌人丧失作为一个整体的作战能力;摧毁敌人的武器和作战平台,使敌人丧失发起进攻的能力;击败敌人的作战部队,确保在敌人发起进攻后,能够迅速进行反击,以免遭受进一步袭击,并保持持续作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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